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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丈禅师也被弟子带笑,禅门“笑点”你懂吗?

来源:成都文殊院微信公众号 时间:2020-06-05

“六一”儿童节

朋友圈完全被“往届儿童”刷屏了

仿佛回到吹着泡泡、光脚乱跑的儿时

还一个二个大笑着说:我还小的嘛!

对啊

世上最可爱的事

莫过于纯真和笑脸

可你知道禅门里的“笑点”在哪儿吗?


  肚饥吃饭,不亦乐乎?


  因普请镢地次,忽有一僧,闻饭鼓鸣,举起镢头,大笑便归。师(百丈怀海)云:“俊哉!此是观音入理之门。”师归院,乃唤其僧问:“适来见什么道理,便恁么?”对云:“适来只闻鼓声动,归喫饭去来。”师乃笑。

  ——《景德传灯录》


  有一天,众僧在地里辛苦劳作,这个时候,通知吃饭的鼓声咚咚咚地响了起来。有一位僧人听到鼓声,哈哈大笑,立刻扛起锄头离开了。

  百丈怀海禅师见到此情此景,赞叹道:“好棒啊!这人怕是悟入了观音耳根圆通的法门。”他回去之后,便赶紧把那位僧人找来问:“刚才你闻鼓便回,是悟到了什么吗?”


  僧人回答说:“听到鼓声,自然是回去吃饭呀!”


  百丈禅师听罢,也笑了起来。


  读这则公案,见仁见智。有人问,那这个僧人到底有没有悟入观音法门?有人说,聪明机智的百丈和尚这次怕是让弟子给忽悠了!还有人说,人家就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,就跟我们一到饭点儿就激动一样,倒是百丈和尚多事,想多喽......


  实际上,本文压根就不关注以上问题,完全停留在故事的“笑点”上,因为每次读这则公案,都会被禅师们的笑声感染,不知所以地也跟着笑起来。


  不知为什么,反正很好笑


  日本禅僧玄侑宗久在《禅的生活》一书中,讲过一个小故事。一个叫马丁的西方人到日本禅寺学禅,因为不习惯寺里早晨吃粥的习惯,他便每天偷偷带牛奶进斋堂。比较悲催的是,头一次“作案”就被住持给看见了,可住持除了哈哈大笑之外,没有说什么。马丁就这样每天偷偷带牛奶,住持则每天都同样地笑他,日复一日。在之后的很多年里,马丁常常提起那位和尚的奇怪的笑,他说不管是在何等艰难的时刻,只要想起这笑声来,就能渡过难关。


  玄侑宗久在书中赞叹那位住持和尚,说这是摒除了先入之见的心,是充溢着慈悲的笑。生活中,我们的理性通常习惯无时无刻地展开思考,“这是第几天了?”“为什么允许他一个人如此放纵呢?”“这有什么好笑的!”“言外之意是什么?”“我是不是很糟糕啊——”如此太过理性的话,很可能会渐渐失去“不知为什么,反正好可笑”这种纯粹的反应,生活也会失去很多乐趣。


  笑一笑,没什么大不了


  一直觉得《笑傲江湖》里有禅的味道,那“沧海一声笑”与药山禅师的“有时直上孤峰顶,月下披云笑一声”,在境界和气魄上是相通的。而令狐大侠爱管“闲事”、不慕名利、不守成规、正邪调和、逍遥自在的形象,也很符合禅宗的胃口。


  去年有部电影《送我上青云》,片中姚晨饰演的主人公患了癌症,感情不顺,家里也是纠葛重重。为了赚钱治病,她被迫接了一份帮人写自传的工作。电影里有句台词让人印象深刻:“每天大笑三声,百病尽消。”并以“哈,哈,哈”三声大笑结尾。笑一笑,十年少,无论处于何等境况,笑着面对,这不失为一种禅的智慧。


  亲爱的朋友,你多久没有开怀大笑了?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镜中呈现的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?又是一些什么样的心事,让你时不时地郁郁寡欢?


  人生路上,我们会遇到许多的难题和困境。为了不被残酷的“现实”打倒在地,我们总是习惯咬紧牙关,横眉冷目,握紧拳头,摆出战斗的姿态,却忘了我们其实还有个好用的武器,那便是“笑”。


  所谓“伸手不打笑脸人”、“福临笑家门”,笑不光能治愈他人,放松自己,还可以调节气氛,改善环境。所以,无论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,都可以“哈,哈,哈”大笑三声应之。笑完了,也就放下了。请相信,一切都会过去的,没什么大不了。


高僧大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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